白哥!你可算醒了!昨天疾风叼着你衣角疯跑回村,咱仨满山找你,脚都冻僵了,可急死俺们了!”粗粝的嗓门撞开房门,壮实如牛的铁牛扛着柴刀冲进来,满脸焦灼,身上还沾着未化的雪。身后紧跟着眼神活络的顺子、憨厚实诚的石头,都是界石镇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,前世全为护他,在东北的深山里丢了性命。疾风见了三人,摇了摇尾巴,又立马转头冲门外的山林低吼,鼻尖贴地不停嗅探,尾巴绷得笔直——它分明嗅到了猎物的踪迹。慕白攥紧老爹留下的老式猎枪,枪身还带着木头的温热,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,沉声道:“慌啥,一点小伤。走,进山围猎!有疾风在,保准猎到大货,咱先挣第一笔钱,往后的日子,咱哥几个一起闯!”三人眼睛瞬间亮了,立马抄起墙角的家伙式,顺子揣上绊索,石头拎着麻袋,铁牛扛着柴刀,紧紧跟着慕白和疾风,踏雪往昆嵛山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