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并非所有旅途,都能说走就走。
云城距番越城直线距离近一千四百余公里,这还是地裂出现之前的距离。
现在的情况,云苏也无法具体估量。
从那男子的话中,云苏对外面的世界大概有些猜测,心中不由更加焦急起来。
出了人群,他稍稍考量了一番,便找周叔借了他那辆小货车,想开着出去看看。
临行前,他想了想,又将手里的那把大刀塞给了周叔,开玩笑说,如果自己回不来了,这刀就当做是买这辆小货车的钱了。
周叔没有接刀,而是百般挽留,最后实在拗不过云苏,才勉强接下,并叮嘱云苏无论如何,一定要回来。
“如果没遇到什么危险,我回来接你一起走。”
“我去过云城,远没有这里好。”
“反正我是要回去的,我并不太喜欢番越城,这里的天气太热了,而且,我十七岁就出来混,可不是为了在这边让人当孙子,而是为了在那边的生活。”
“周叔你若不想走,那我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哎,你这小兔崽子!”周叔的声音有些低沉:“我……,哎,走吧走吧,一路保重。”
云苏心情有些沉重,他没有回答周叔的话。
随着一声嗡鸣,小货车摇摇晃晃地开离了这段窄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