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,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帮任何的忙。
秦芷嘴角的笑意越发甜美:“我说的没错吧,你估计和你那个国外的富豪男友在一起享福去了吧,怎么可能还会记得这个身败名裂的陆昭与?”
说罢,目光肆无忌惮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,眼底升腾起一股浓浓的鄙夷。
陆昭与的眼神也变得严肃了起来,对秦芷的这些话也觉得有一定的道理。
夏安却还想着朝陆昭与卖惨,然后让陆昭与帮忙。
但是陆昭与也在夏安的表情上面看出来了心虚,同样追问道:“你能说说你把钱花哪看吗?我可以去对账。”
秦芷身子一歪,倚在墙边,饶有趣味地看着夏安,想知道夏安会说点什么来圆谎,纤纤兰指捏着红酒杯缓缓地摇晃着,魅长的、浓秀的眼弯成半弦月,嘴角满是讥讽的笑。
夏安见陆昭与也站在了秦芷的那边,就开始编造起当时自己遇到的情形。
“他真的说了这句话,我也问过他有没有跟你们送钱,他说是有的,难道他是骗我的吗?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给你们送资金?”
秦芷突然就开始笑了起来,抬起另外一只手摩挲着杯盏,猛地收起了笑,又看向了陆昭与,“她说的,你信吗?”
陆昭与的眼神里此时充满的懊悔和怀疑,没得到回应的秦芷最后摇了摇头,“反正,我是不信的。”
陆昭与一直低着头,要么就是看着秦芷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那块腕表,久久不发一言。
仿佛就是在思考,到底是谁更为可信一些。
要不是陆母之前对自己说的这件事,陆昭与就根本不会知道还有这件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所以如果是夏安和他母亲共同计划好的,就是因为要把秦芷赶走,才会有的今天这样的局面?
知道自己已经落于下风的夏安,最终还是只能朝着陆昭与无力的解释:“昭与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骗你,而且伯母是知道真相的,你大可以把伯母叫过来当面对质,你别听秦芷挑拨我们关系的这些话,我真的不是秦芷口中说的这样。”
他看着夏安,毫无所动,眼里不带一丝情绪。
陆昭与一直都知道陆母不喜欢秦芷,反倒是对夏安特别的喜欢,就算是把陆母叫过来对峙,他也肯定是无条件的帮助夏安,也不会说真话。
秦芷和夏安,陆昭与的理智在告诉他,他应该相信的是秦芷的话。
她轻蔑地拍着夏安的这张绿茶的脸,鲜红的指甲左右比划,眼里的恶意像刀片锋利,就像是能够划破那层虚假的皮,逼她显出原形一样,让人不寒而粟。
“陆昭与,你大可以离开她试试,看看这个女人到底会不会寻死。”
秦芷微微一笑,绕过陆昭与的脸颊,附耳在陆昭与的耳边轻轻说道,“要是她真的跳楼了,那反正也是为情zisha,但是我敢保证,她不敢。”
秦芷的呼吸还是第一次离陆昭与这么近,吐露在他耳畔,语气温柔,出口的话却像是淬了毒。“因为这种人啊,除了用这种手段,根本就留不住你。”
“而且,她的死活,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