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轻点儿,都把我们小逼拔肿了,哎哟快给摸摸……”男人佯作训斥,手已经抚上了王羽扬肿起的阴唇,毫不怜惜地揉着。
“唔嗯……”王羽扬扭动几下腰身,咬牙把呻吟咽进肚子里。
淫水从穴缝溢出,又被那只手揉抹开,整个小穴粉嫩剔透,在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。
王羽扬只感觉下体如火烧般灼烫,还有一只手不停揉捏扇掴,弄得他下边又痒又痛,前面的软肉团子居然在这种程度下慢慢起立了。
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炎的。
“哎大哥,这小子被我摸硬了,快看!”说完,他还弹了弹王羽扬半硬的鸡巴。
“哎哟哟,摸逼都能摸硬,这小骚货啧啧啧……来,让哥亲亲你……”那人淫笑着凑到王羽扬脸前,按着他的头吻了上去。
这张脸贴近,王羽扬才想起他是谁——上次在吴承钊面前,用鸡巴捅他嘴的那个男人。
王羽扬扭头躲开,又被强行按了回来。男人吻得很狂野,嘴里一股烟味,毫不怜惜地咬着他的唇。
王羽扬一躲,男人就拍他的脸,把这小崽扇疼了,他自然就顺从了。
滚烫粗壮的性器顶开被搓得通红的逼唇,龟头在穴口蘸着淫水搅和半天,待穴缝自行张开,这才挺身捅入。
王羽扬疼得弓起了腰,被按着的手腕也挣红了,依旧无法挣脱束缚。
“滚出去……”王羽扬红着眼眶,眼球上布满血丝,无力地骂道。
他的反抗挣扎和辱骂完全被这些人当作调情,王羽扬越是这样,他们越是兴奋,不顾他脆弱的女穴能不能接受得了,兴致勃勃地挥舞着自己的性器,狂言要一次插两根进去。
穴口被撑大到前所未有的宽度,两个婴儿拳头般大的紫红色的龟头顶在阴道口,一前一后。一个插进去另一个也迫不及待地往里进,可甬道实在狭窄,周围的皮都快撑得透明了也无法进入。
王羽扬被翻了过来,嘴里含着一根满是腥味的大鸡巴,一只大手扯着他的黄毛,上上下下地晃动。
后面插着的两人又气又急,既同时塞不进去,索性就一人抽送一下,轮流进入。
两根形状不同,粗细不同的狰狞肉物轮流操干进女穴里面,王羽扬清楚地感受到这两根是完全不一样的,是属于两个男人的性器,就连温度也有细微的差别。
他的女逼正同时被两个人操干,速度越来越快,甬道内的淫水泄出又被捅入,蜜汁四散飞溅,青筋虬结的柱身反复磨蹭着穴上的女尿眼,尿口被蹭得红肿不堪,稀稀拉拉往外滴着尿水。
“哎大哥!你看,这骚货被我操尿了,嘿嘿!”
王羽扬嘴里塞着东西,只能发出被顶到嗓眼后“唔唔”的吞咽声。
他流了许多泪,全都滴在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阴毛上。
那人也怪,看到王羽扬这副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模样,一丝怜惜都没有,竟操干得愈发狠了,巴不得连两颗卵蛋都塞进去。
王羽扬翻着白眼,被插得吐了出来。
他晚上什么也没吃,只吐了些水,混合着胃酸,还有几发刚不知是谁射进去的精液。
“大哥……我想尿他里边儿,我操,太舒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