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、傅明礼、安安,我们三个人,一起去司法鉴定中心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爷孙、父子、父子,三组都查。”
“谁不敢查,谁心里有鬼。”
罗慧珍脸上的血色,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民警到场时,傅家老宅院子里还挂着红灯笼。
带队的是一位姓郑的女警。
她进门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傅娇娇的手机上。
“无关拍摄先停止,手机原始视频登记保存。现场材料不要挪动。”
傅娇娇还想装无辜。
“警官,我们就是家里说两句话,我嫂子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郑警官看她一眼。
“家庭内部也不能当众侮辱、诽谤,更不能逼迫签协议。”
傅明礼皱眉。
“没人逼她,是她自己心虚。”
我没理他,直接把刚才录音交给郑警官。
录音里,罗慧珍那句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”清清楚楚。
还有亲戚们的议论。
“这女人不检点。”
“傅家养了别人家的野种?”
“今晚就让她签字滚。”
郑警官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。
罗慧珍却在这时捂着胸口哭起来。
“我不过是心里有疑问,多问了两句。她就报警,她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,您刚才说安安不是傅家孩子的时候,可没觉得会逼死我和安安。”
罗慧珍哭声一顿。
傅建山沉着脸问:
“你说司法鉴定,明天去做?”
02
我点头。
“明早九点,到市司法鉴定中心,当场采样,核验身份,全程录像。”
“我不接受你们拿出来的私人报告,也不接受熟人机构。”
傅明礼嗤笑。
“明天?你拖什么?心虚了?”
“我妈早就觉得不对了,其实我手里已经有一份鉴定。”
他说着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来了。
弹幕在眼前轻轻闪了一下。
【假的。】
【编号查不到。】
【印章是修图店做的。】
【别抢,问流程。】
我看着傅明礼把报告甩到桌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报告结论写得刺眼。
安安与傅明礼,不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。
满屋亲戚再次炸开。
罗慧珍像终于抓到救命稻草,哭着指向我。
“我们没有冤枉你!报告都在这里!”
“许星瑶,你怎么这么狠,骗了明礼五年!”
傅娇娇镜头又举起来。
“嫂子,你还有什么好说?”
我没有碰那份报告。
我只问傅明礼:“样本谁采的?”
他一顿。
“我采的。”
“怎么采的?”
“头发。”
“安安的头发是谁确认的?有没有我这个监护人签字?”
“鉴定机构有没有现场核验你和安安身份?报告编号现在能不能在司法系统查到?”
傅明礼脸色一僵。
“你少钻空子。”
“我不是钻空子。”
我看向郑警官。
“这份材料我怀疑伪造,请一并登记。”
郑警官拍照封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