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城律被逼无奈的应允了。
——回家之后谁还会记得呢。
“我现在能走了吗?”
“不行,要契约哟。”
“契约?那就快点开始吧。”
——随便画几根线吗?
结城律露出了然而无趣的表情。
他的思想并不像他看上去那么年幼,他因为永远都无法持续的乐趣在这个年纪就学习了许多东西,他的专註和薄情初现端倪,契约,他也因为兴趣啃过一段时间的大部头,估计这个危险的小孩子知道的也只是随便画几根线的程度吧。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,你未来的主人,宫野哲凛。”
“等一下……主人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宫野哲凛压根不管他的反应,笑瞇瞇的看着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“结城律。”结城律不情愿的回答。
宫野哲凛似是完全不在意他的神色,微凉的手指下滑,解开了他的衣服,露出白花花的上半身,手指在皮肤上滑动,最后停留在最靠近心臟的地方——左胸。
他甚至感觉到了手指下那规律而朝气蓬勃的鼓动,那节奏让他有点着迷的轻轻戳了戳指下温热的皮肤。
“要开始契约了哟~”
结城律直楞楞的睁着眼睛看着他,这个发展,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?
他发现的为时已晚,宫野哲凛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胸口心臟上的位置。
这是他在漫画中看到的方法,他觉得很有道理,还问过妈妈,妈妈也应和了他的想法,早知道,应该和妈妈立个契约的,无论生老病死都会在一起,他就不会失去了。
他讨厌失去,喜欢鲜活的东西还有鲜血的味道。
宫野哲凛低头亲吻渗出血珠的牙印,那圈不规则的血痕中是一点粉红,他舔干凈不断渗出的鲜血,把那粘稠的铁銹味卷进口腔,手上则给结城律拉上了衣服。
“我唯一的仆人,从今以后请叫我主人或者大人,记住,我是你的神。”
结城律那一瞬间以为,他一定是在做梦,不然就是掉进了异世界,这让他震惊到反应不过来。
不然他为什么没有一巴掌打飞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呢。
“真是抱歉,我不信神。”
他最终懒懒的挑了挑眉,以一种挑衅的模样说出了这句话。
他在挑衅他,而这可能导致下一秒被他夺取生命。
其实想想也挺刺激的。
后来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脸,扬长而去。
雪花一样冰冷的温度残留在结城律的脸颊,他翘起嘴角,拍掉身上的灰尘,往与他截然相反的,聚集了一堆小孩的吵闹房间走去。
两个不像小孩的小孩,以这样的方式相遇,并且给彼此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,但是那又怎么样呢?
不同的地方,结城律抿了口杯子裏透彻的茶汤,笑得凉薄,宫野哲凛指尖落了一点白雪,他用指头慢慢的摩挲到指尖空无一物,笑得病态而肆意。
正如结城律所想,回了家,就忘了。
就是这么简单而已。
不过,主人什么的,如果以后还记得,一定要把这个嚣张的家伙按在地上打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