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那个草包她、她疯了!”
苏云儿慌张地跑到柳姨娘的院子,一进门,眼泪就扑簌簌往下掉,
柳姨娘正对镜拾掇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
“慌什么?天还能塌了不成?”
“娘!是苏窈窈那个贱人!她、她真的不一样了!”
苏云儿扑到她娘的腿上。
“她知道舅舅赌钱的事!她、她还说要拿回她娘的嫁妆!”
“她真这么说?”柳姨娘声音阴冷。
“千真万确!”苏云儿把今日苏窈窈院中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。
柳姨娘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,她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被她拿捏了十几年、懦弱得像面团似的嫡女,竟敢反抗!还一出手就掐住了她的命脉!
苏云儿心疼地摸着腕上水头极好的翡翠,眼泪掉得更凶,“她会不会真去告诉父亲?还有她外祖父家……他们要是真插手……”
“太傅府?”柳姨娘冷笑一声,“抬出太傅府来吓唬我?”
她抚摸着女儿那张娇艳的脸,
“当年我能让她娘‘病故’,让她那个好兄长‘自愿’请命远赴边关,这么多年都回不来,姜太傅?那老东西早就致仕多年……她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片子,还想翻出浪来?”
苏云儿抬头,泪眼婆娑:
“可她现在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说话句句带刺,而且她没了裹胸布,那身段……”
“身段?”柳姨娘眼底闪过浓重的嫉妒和恨意。
当年那个女人,就是凭着一身冰肌玉骨和那勾人的身段,夺走了侯爷全部的心神,压得她这个陪嫁丫鬟根本没有机会。
若不是她当初使了些手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