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伤要是在顾怀铮自己的身上,压根儿不值一提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出现在沈意棠的手上,却让他心疼死了。
心里一着急,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大了一些:“怎么弄成这样也不说?”
沈意棠带着哭腔:“我都疼死了,你还凶我!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凶你。”平日里杀伐果断的顾团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下意识地凑过去她的伤口上,想要给她吹一吹。
沈意棠着急起来:“顾怀铮,你要是敢把口水涂到我的伤口上,你就完蛋了。”
顾怀铮苦笑。
她这是想起了她刚来这边没多久的时候,不小心被蚊子咬了好大一个包,他随手沾了点唾沫想要给她涂的事情呢!
现在他早就知道了她的性子,哪里还敢在她面前做出这种事啊!
“傻瓜!”顾怀铮没忍住,在她头顶上揉了一把,起身走开。
“顾怀铮!”沈意棠对他怒目而视,“我头发刚洗干净的。”
手上都不知道有没有油呢,就乱摸别人头发。
顾怀铮从抽屉里找到万花油和棉签,走过来坐在她身旁:“手伸出来,给你上点药。”
“你轻点,疼!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收拾厨房,毁尸灭迹,洗衣服,洗头发的时候,怎么就不见你哭疼呢?”
“顾怀铮!”
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不懂吗?
顾怀铮给她上完药,忽然一个用力,把她整个人从位置上端起来,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沈意棠低呼一声:“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