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孟杰彻底爆红了。
他靠着那段恶意剪辑的视频,吃尽了底层受害者的红利。
短短小时,他的账号涨粉突破百万。
他迅速开通了直播,在镜头前痛哭流涕,收割着无数网友的同情与疯狂打赏。
“家人们,感谢你们为我这个老实人发声!那个恶毒的女人到现在还不肯道歉!”
他在直播里声泪俱下。
我哥看到新闻,气得双眼通红,直接从厨房拎起一把菜刀就要往外冲。
“哥!你干什么!”我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“我去砍了那个!他凭什么这么污蔑你!”哥哥额头青筋暴起,浑身发抖。
“你现在去就是送死!正中了他的下套!”
我用力将哥哥推回沙发上,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份份摆在他面前。
“哥,你信我,我已经布好局了。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血馒头,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哥哥看着我冷静的眼神,终于慢慢放下了刀。
孟杰尝到了流量的甜头,彻底飘了。
他用打赏赚来的钱,雇佣了一群地痞流氓,天天堵在我公司楼下。
只要我一出现,他们就拉起横幅,拿着大喇叭对我进行极其下流的辱骂。
公司大堂被搞得乌烟瘴气。
上司紧急将我叫进办公室。
“魏雪宁,因为你的个人作风问题,给公司带来了非常恶劣的负面影响。”
“你主动辞职吧,别让大家难做。”
我看着这个我曾帮他拿下千万级大单、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部门大半业绩的上司,冷笑一声。
我一直是公司最核心的骨干。
可一旦遇到这种莫须有的网络舆论,他毫不念及我创造的价值,只想立刻将我甩掉来保全自己。
我毫不犹豫地摘下脖子上的工牌,狠狠甩在他面前。
“不用你辞,老子早就不想干了!”
“你们这种连最有价值的员工都护不住的垃圾公司,迟早倒闭!”
我摔门而出。
但网暴的现实比想象中更加残忍。
我家的大门被狂热粉丝泼满了红漆,门口堆满了死老鼠。
门上贴满了“荡妇”、“去死”的字条。
就在我站在楼道里,看着满地狼藉时,贺景渊出现了。
他二话不说,强行将我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小区。
将我接到了他位于市中心的带有安保的私宅中暂避风头。
“在这里,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。”
贺景渊将一杯热牛奶塞进我手里,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温柔。
在私宅相处的这几天,他展现出了与冷酷外表截然不同的细致。
他亲自下厨给我做饭,陪我整理证据,甚至在半夜我做噩梦惊醒时,默默坐在床边守着我。
一天深夜,我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侧脸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贺景渊,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。”
我以梦境的形式,将前世被孟杰逼死、哥哥被撞死的惨烈结局告诉了他。
听完后,贺景渊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杀意。
他猛地将我拥入怀中。
“别怕,那只是梦。这辈子,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贺景渊调动了他手下的公关与法务团队。
他亲自带队,悄悄前往了孟杰的老家李家村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我去给你拿终极武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