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微瞪大了双眼,喉咙被死死扼住,脸色由通红转为青紫,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萧九旒的手腕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,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分毫。
就在姜令微被掐得几乎要气绝之际。
萧九旒忽然眸色一沉,猛地松了手,将她甩在地上。
姜令微摔得浑身剧痛,趴在地上拼命咳嗽,好半天才缓过气,惊恐地抬头望着他。
萧九旒居高临下盯着她,声音冷得发颤:
“我当初念你父母于我有恩,姜家满门获罪被斩,又对你心怀愧疚才把你接进王府,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给你安稳尊荣,让你安安静静过完一生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不肯安安分分地待着?你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陷害纾容?!”
姜令微看着他暴怒的表情,忽然就笑了,眼里泛起泪花:“区区一个低贱的暗卫,有什么资格做你的王妃?凭什么得到你的偏宠?”
“当初本该嫁给你的人是我啊!你应该爱的人也是我!可我满心欢喜地跟着你来到王府,以为我们兜兜转转终于能够在一起,却看到你对另外一个女人含情脉脉,你让我如何能忍?!”
她嘶吼着,平日里的柔弱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幽怨,“现在好了,徐纾容那个贱人攀上了高枝,再也不会回来了,你我的婚事已定,我们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下去,不好吗?!”
“你错了,我对你,从来都没有男女之情,只有对姜家的愧疚。”
萧九旒看着她早已面目全非的样子,冷声开口,
“你该庆幸,若不是你父母死了,整个姜家只剩下你一个人,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,给纾容一个交代。”
姜令微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不断地摇头:“不,不可能,你明明就是对我有意的,你在撒谎……”
但萧九旒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肯给她:吩咐侍卫:“把本王跟她的婚书拿来!”
很快,侍卫就把那本签了字的婚书送了过来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姜令微脸色瞬变。
下一刻,萧九旒直接抓着婚书,撕了个粉碎!
“不!……”
姜令微扑过去,颤抖着手想要去捡,却被侍卫押住。
“本王与你的婚事就此作废,从今往后,你我再无瓜葛!”
萧九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再给她,
“来人!把她押回院子,没有我的命令,永远都不准放出来!”
“放开我!……”姜令微的哭喊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,“萧九旒你这个混蛋!我恨你!……”
但萧九旒充耳不闻。
他只要一闭上眼,眼前就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徐纾容的脸。
他发了疯地想要见到她,想要与她说话,想要对她诉说他这些年对她的思念。
其实,她离开的这三年,他无时无刻不在找她。
王府有关她的所有痕迹,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来。
特别是她离开时没有带走的,她曾给她那未能出世的孩子求来的一把平安锁,被他抚摸了无数遍,上面的花纹都几乎快要看不清了。
他怎么会不期待他们的孩子呢?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