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念清听到这个名字后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,他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“你为什么不救我父亲,为什么?!”
玄河显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,抽出一张纸扔给他“你父亲只让我照顾好你,又没让我救他。”
念清看着地上那张纸,父亲的字就像刀扎进心里,他抽泣着,嘴里还不断地说“为什么。”
玄河挠挠头,叹了口气“你现在要么拜我为师要么出去送死,自己选。”他又找出一本书丢给他“我该睡午觉了。”
他的举动语气都和念清想象中不大一样,自己第一次体会到没家的孩子是什么滋味,眼前那本泛黄的书,名字已看不大清,却依稀写着关于修炼的文章,如果自己真能练成玄河那样,是不是能亲手砍下奉乾天的头,想到这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连拜三次“师父再上,念清必遵循师父教导!”
玄河并未理睬他,起身进了里屋。他的那条犬却走到他面前,化成人形,伸出手“我叫清墨,以后就是你的师兄了!”
“嗯,师父这是……”念清指了指屋中。
“师父每天都要睡午觉,你现在可以去后山把柴坎了,这里安全,别人进不来。”清墨递给他一把斧子并说明了路线,送他出门后,自己进了里屋。
玄河并未睡觉,似乎是在等他“看起来你有很多问题。”
清墨微愣,随后说道“这外面都改朝换代了,他作为前朝的遗子肯定有人要取他性命,这样一来您不也暴露了吗。”
“就凭他们,要不是我答应他父亲调教他,我现在就能冲出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。”
“您都一百的人了,稳重。”
“稳重?!你自己手足兄弟死了你能稳重?!”玄河微微颤抖,双手不知不觉紧握起来,爆发出的气焰直冲云霄,这是这么多年来清墨见过自己师父最生气的一次。
林外。
看着那把斧子,念清陷入了沉思,自己从未干过这种活,更不知为何自己会来这,一切都像梦一样,父亲,老师,皇宫,国家都如烟尘般散去,仿佛从来没存在过,自己身上所背负的到底是什么,从小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现在要为活下去而寄人篱下,至于是否能回到自己的家还是个未知数。
而现在眼前需要解决的是,该如何砍完柴回去交差。下一秒,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边着实把他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是清墨,他清澈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瘦小的身影,只见他伸出手只是轻轻一碰,一棵大树便倒下分为两半,自己不由惊叹了一声,他看了一眼自己,利索地把木头装进法箱“走了,小孩。”
“你多大了啊”念清很好奇。
“。”
“那我有嫂子了吗”
“你这小孩跟谁学的,不过没有”
“那你这么厉害,要找什么样的啊”
“平淡,看起来舒服,符合我内心,至于是不是她还是他,无关紧要”
“什么意思”
“长大就知道了”
“那我长大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”
“会的,目光所到皆是大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