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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呲啦！”
圣女被烫得浑身抽搐，双手皮开肉绽。
却依然拼命在火炉里翻找铃铛。
“吱！！！”
铃铛底部的脂膏，在高温炙烤下，瞬间气化成一股红色的烟雾。
伴随而来的，是一声刺穿耳膜的声音。
“吼！！！”
距离偏殿不到百步。
皇城司用来镇守死狱的几十条獒犬，双眼猛地泣血。
纷纷挣断铁链，发疯般朝着太和殿的方向狂奔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礼部尚书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顾长风腰间的御刀，猛地发出一声龙吟。
我的猜测果然没错。
“按住她！”
四个锦衣卫扑上去，将西域圣女压在青石板上。
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，原本梳得精致的飞天髻彻底散了，金钗玉环碎了一地。
刚刚还高高在上，此刻狼狈不堪。
她死死盯着火炉里化成一滩银水的铃铛。
“放开我！”
“你们竟敢毁了圣物！”
尖叫过后，诡异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，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鲜血从她咬破的嘴唇里渗出来，配上那张惨白的脸，宛如恶鬼。
“晚了！哈哈哈哈，你们烧了也没用！”
“大渊的帝后！尊贵的小公主，还有那108个皇子！”
“今天全都要变成一滩肉泥！”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礼部尚书刚才还叫嚣着要拔我的舌头，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
顾长风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他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铮”的一声，将刚才架在我脖子上的御刀，重重插回刀鞘。
当着十万禁军的面，冲着我抱拳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大渊皇族，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我看着他低下的头颅，眼眶有些发热。
十年了。
我守在这道门前，被人骂过无数次狗奴才。
今天，我第一次被人尊称“沈姑娘”。
顾长风直起腰，脸上的愧疚化为雷霆之怒。
他拔出腰间信号铳，对着天空猛地一拉。
尖锐的镝音撕裂长空。
“皇城司听令！”
“神臂弓准备，将所有发疯的镇狱犬，就地射杀！”
“太和殿十二道宫门，全部封死！”
“禁军结盾阵，护卫太和殿！”
“违令乱跑者，斩！”
军令如山倒。
脚步声、弓弦拉动的声音，响成一片。
顾长风大步走到圣女面前。
“铃铛到底怎么回事？跟发疯的藏獒有何关联？”
圣女停止了狂笑，满脸是血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全是嘲弄。
“顾长风，你别想知道真相！”
“大渊人果然蠢笨如猪。”
顾长风面无表情。
抬起脚，对准她皮开肉绽的手狠狠踩了下去。
“咔嚓！”
圣女疼得浑身剧烈痉挛，额头上的冷汗簌簌滚下来。
整只右手，被硬生生碾成了肉泥。
“说。”顾长风的靴子还在用力，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圣女疼得直翻白眼，却死咬着牙，咧开带血的嘴笑。
“我死也不会告诉你”
“反正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”
顾长风眉头死死拧紧，转头看我。
“沈微霂，你说说看，这铃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